着江南的篮球进了房间。
“江南呢?”我边写边问。
“把他赶走了。”他把球往江南床下一扔,拍拍手又坐到了我旁边。
“嗯?他不在宿舍洗澡吗?这就走了?”有些诧异,我抬头去看他,见着季节清俊的侧脸。
“对啊。”他不以为意,道。
“把他赶走干嘛?我看江南蛮可怜。”
“可怜吗?”季节突然转头过来凑近,他细致的皮肤就在我眼前,我有些羞赧,眨了眨眼向后拉开一段距离。
季节却跟着靠近了,问我:“江南哪里可怜了?你是觉得我欺负他吗?”
“他臭烘烘的,还要出去,有点可怜。”
季节听了我的话轻笑了起来,一边的虎牙若隐若现,黑墨的眼睛微眯起来,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。
“你你你,你笑什么?”我被他近在眼前的笑脸弄得结巴起来,问他。
“笑你傻。”他向后退,斜倚靠在椅背上:“江南很懒的,让他进来就会满身臭汗地上床睡觉了,我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而且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点莫名婉转的意味,抬手握上我放在桌上的手:“你不想我们两个二人世界吗,程嘉广。”
桌上的小台灯就在我们交叠的双手上明着,我看着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,有些恶寒,正想抽手出来,就见季节已经受不了地把手拿了开去。
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,抖了抖说:“太像搞基了,受不了。”
说着甩了甩头,拿过桌上其他的蛋糕拆开来,四处看了看:“我的勺呢?”
“在我这。”我把搭
分卷阅读5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