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夫退到一旁,暗暗擦拭额头上的汗水。
围观的弟子和下人都在窃窃私语。
春华看向百花幽,祈求道:“谷主,我不会炼药,你知道的。你要为春华做主……”
一旁的郑夫子咳了咳,众人瞬间安静下来,他说:“刘大娘是中毒而死,我们判断她死之前吃了断肠草和其他毒草炼制成的药物。春华曾经到炼药房借了一个小铜炉,至今未归还,至于她有没有从炼药房偷拿药草,我不确定。”
春华立刻怒目圆睁,“郑夫子,我没有向你借过铜炉。你一定记错了!”
“哦?”郑夫子搔搔头,“是吗?”从背后拿出一个碗大的铜炉,“这是我刚才命人从你房间搜出来的。”
他从铜炉中拿出一个黑色荷包,倒出一堆漆黑的药丸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不是我的铜炉,也不是我的荷包。”春华眼里泛出泪水,软声道:“郑夫子,你冤枉我!”
郑夫子意味深长地问春华:“春华,你为什么要炼制毒药?”
见不能感动郑夫子,春华看向其他人:“你们相信我,那些不是我的东西。我真的不会炼药。我不会杀人。”
百花幽的弟子正打算出声维护春华,杨喵对秋实说:“秋实,你背我回房。”
听到杨喵的声音,春华立马换了一副面孔,扑通跪在地上,爬到杨喵的榻前:“夫人,我没理由杀为你验身的妇人的!你不是完璧之身在谷中也不是秘密,我何至于为了堵住那个妇人的口而杀她……”
在春华说完话后,一股冷肃的气息瞬间包围这个廊亭。
百花幽身旁的
瞎子的夫人(7)哪种男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