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疯狂吓住了他,他茫然站在原地看我决然离去,脸上尽是无所适从的凄惶。
我一路狂奔出去,不知走了多久才让自己沸腾到顶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可心里仍旧一阵阵地绞痛,无论他有没
有实施这个计划,可只要想到他曾动过害我的念头,我便觉得难以忍受。
阮青青又来电话,“欢颜,你现在一定要冷静,我老公给你看的那些资料都是断章取义的,那不是事情真相呀!”
事情的真相?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,那么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呢,我确实想明明白白地知道。
这件事里有个关键人物,就是那个法务部的人,也许我应该找他聊聊。
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公司,不知道是不是齐政赫授意的,最后还是通过阮青青的老公找了他出来。
“文件我是拿给你签了,可是小齐总最后并没有实行,财产还是在你名下,”那个男人还是一脸冷漠寡情的样
子,“没错,当时齐家骧莫名其妙把财产全部转给你的时候,小齐总确实动过心思要抢回来,所以他来找我出谋划
策,文件是我自作主张拿给你签的,他事先并不知情,也是因为这件事,小齐总将我开了。”
他呷了口咖啡,继续说,“我帮他做事很久了,他向来对我还算信任,很多事全权交给我处理,我以为这次也一
样,没想到……”他看了看我,没继续说下去。
“所以,刚开始你们提出帮我立遗嘱,是想害死我吗?”
他抬头看我,眼神阴冷,“不,这是我提议的,毕竟这是最干脆利索的一个办法,可是小齐总从
出走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