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!我不说话了,我就坐那。”他不依我,赶紧找了个靠墙的沙发坐了下来。
他这变脸的速度连蓝霁昀都看笑了,“哎呀,欢颜,我看你这不像驭夫,倒像驭子啊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齐政赫霍地一下站起身,被我一个眼刀飞过去定在原地,忍了半晌才忿忿坐下。
我这才转头向蓝霁昀致以歉意,“不好意思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他听我又用“您”字称呼他,微皱了皱眉,“欢颜,是不是得知了我的身份,让你对我产生畏意了?”
我的心思被他一语道破,不免局促,“……也不是,确是我们理亏。”
“我叔叔是我叔叔,我是我,关系远着呢,你们不必因为他的缘故忌惮我,”他面色有些不耐,“就是怕别人带着
有色眼镜看我,才特意选了离家远的学校,在这里大家都不知我的身份,我才落得自在,”他看看我,“你回校也
别替我宣扬,我可不想没过几天清净日子就又被一些阿谀谄媚的有心人包围。”
他说这话时脸上有种少年不惧岁月长的铮铮傲气,许是从小到大被家庭光环桎梏到大,无法真正展开拳脚疏解心中
抱负,才用了这么个消极叛逆的方式考进了这样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。
我点点头,眼里充满理解,“好的,你知我知。”
他对我笑,眼色一如往常的灿烂和煦,“以后可千万别再用您字称呼我了,折寿啊小姐姐。”
我也回他一个微笑,还是不甚放心地跟他确认,“那你是真的原谅我们了?”
原本坐在一边消停了一会
道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