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,但他明显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,一手扣着我的腰,一手环着我胸迅速将我拎小鸡一样提起来,维持着交合的
姿势避到了书柜的侧面。
他居然不停歇地接着捣弄,我紧紧咬着下唇,整个人都陷入了被暴露的惶恐中,却又感觉无比的刺激。
果然有人走了进来,应该是喊他去会场的,“齐总,齐总?”
他频率极快地微抖臀部,并不一插到底,这样便不会发出肌肉拍打的啪啪声,可只要靠近过来,还是能听见两人交
合处淫水被舂得发黏的声音。
那人不死心,居然往房间房间里走了几步,我心都快掉出来了,下身的抽搐愈发剧烈,齐政赫忍得双目紧闭,头埋
在我颈间,沉滞压抑的喘息全部喷洒在我裸露的肌肤上。
好在那人只是简单地寻看了一圈便关门出去了,齐政赫立刻像一匹被解放了的狼,恨不得将刚才那会的压抑猛然全
释放出来,我被他压得双手撑在地上,屁股高高朝天撅着,任由他迅猛冲刺大开大合。
这个姿势入得太深,我被戳得吃不消了,淫水不断顺着大腿根往下流,胡乱抽搐着就到了高潮……
我和他分头匆匆赶到会场的时候,大讲堂里已经座无虚席了,远远就看见谈敏敏冲我招手,她贼兮兮地朝我
笑,“嘿!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来。”
我不自在地整了整裙摆在她身侧坐下,还是被她看出了异样,“……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她又凑鼻子过来嗅了
嗅,“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呀。”
我慌得手
演讲(H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