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查了他的资料,竟
然一片空白,可见他的资料保密级别有多高,这绝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家能做到的。
可他却又大隐隐于市的藏在这样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里,不知其来意,听他的口音,我只能判断出他是北边来
的,光这一条,就够人臆想了。
所以齐政赫这样不顾后果地伤害他,我才又气又怕。
我朝他无奈笑笑,“我对你以身相许就犯了重婚罪了,我俩都得坐牢,代价过高,收益太少,不符合经济学选
择。”
“拿专业知识来堵我,你好样的,那如果你没有……”
“如果之所以称为如果,就是因为它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,”我打断他,有些话不能出口,一出口就覆水难收了,
こぇめ“好好休息吧,晚安。”
他的眼神透露着不甘心,可又碍于我坚定的态度不敢再多言,只能目送我脚步匆匆地离去。
我出了医院便开始打齐政赫的电话,他却关机了。
当时虽然他没吃什么亏,但蓝霁昀也是硬生生揍了他几拳的,他走的时候,鼻子都还在流血。
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。
我心乱如麻地回到家,家里一如既往地空寂清冷,隐藏了那么多时的委屈再也忍不住,我窝在沙发里无声的哭。
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我抬头打量,“谁?”
一个小女佣抱着被子犹犹疑疑地走出来,“太太……”
“这么晚了,你抱着被子要去哪?”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她吞吞吐吐。
暴露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