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你不觉得我丢脸,我更没觉得有什么丢脸
的。”
我又面向她们,“各位夫人对我如此感兴趣,也算是我的荣幸,那我就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:本人欢颜,今年26
岁,孤儿,C市人,为了糊口,打过多份杂工,曾经也在夜总会做过公主,我清清白白的靠自己双手吃饭挣钱,也
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行当有什么卑贱。”
她们听完我的这番话,个个面露愧疚,人心本是险恶的,总喜欢怀着最深的恶意去揣测他人,却不知有时候事情的
真相就是平淡到令人乏味。
“大家还有什么疑惑需要我解答吗?一并问了。”我笑望着她们。
“没、没了……没了没了!”她们一叠声地否认,头摇得拨浪鼓似的。
我点点头,“嗯,那既然这样,大家都散了吧,别在这里跪着了,弄得像黑社会似的。”我意有所指地瞄了眼齐政
赫。
他只是斜睨着我,没发声,我知道他不会再计较了,忙朝他们使使眼色,一帮人趁机鱼贯而出,我走过去带上房
门,又蹑手蹑脚猫回来,他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沉思,并没理我。
我不管,厚着脸皮朝他怀里一坐,“生气啦?齐老大?”
他盯着我看了半晌,“欢欢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混黑社会?”
我拉过他的手,轻轻摩挲他明明白皙干净却布满老茧的掌面,沧桑得一点也不像一个富家公子,“阿赫,你是男
人,你有你的世界,在外面怎么做事本轮不到我插嘴的,”我轻轻缓缓又小心翼翼地问
教训2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