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两个男人,又有什幺区别呢?
如果侍候得小雄舒服,说不定……她已经知道了小雄的身份,白鹭的心里甚至冒出了点点期待。
“咦?换了地方?”
没有柔软的地毯,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瓷板,白鹭惊疑的看着眼前的大型卫生间,心中升起了缕不祥的预感。
“把衣服脱光!别愣着,快脱!”
小雄不在,面前只有阿绣,原先设计的脱衣动作也用不着了,白鹭只好老实的将衣物脱下叠好。
紧接着,她趴伏着摆在了张合金床上,四肢伸展,成大字固定。
“她要把我怎幺样?”
当个灌满液体的特大号注射器进入白鹭的视线时,她忽然恍然大悟,惊声尖叫:“不!不要!不要这样!……”
然而,被剥夺了行动力的女人是没有任何能力的,粗大的注射器离她越来越近,看着眼前那张纯洁的脸上浮现出猫戏老鼠般的诡异神情,白鹭心里个激灵,恢复了理智。
所有的行为都是无用的,只会遭到这个贱人的嘲笑。
有了觉悟的妇人,努力压制心中的恐惧,停止了挣动,认命的等待着凌虐的来临。
当冷冰冰的器具顶在屁眼附近时,虽然已经有了准备,白鹭的头皮仍然阵阵发麻,屈辱与怨恨就像两条毒蛇,点点的撕咬着她的心,带来无尽的痛苦。
“喂,老实点,不要乱动,当心你的屁眼开花!”
手按住白鹭的丰臀,手拿着注射器,阿绣得意的训斥着,心里鄙视地想:“大学的校长妇人又怎幺样,还不是样要乖乖的洗干净屁股挨肏。”
大雄的性事下卷 808双飞的俩教师(2/4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