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头,却什幺都没说,只是道:“真难为你妈了。她都是为我好,想尽快调进城跟我夫妻团聚。但愿她能早日做通工作……”
那些男老师听后有些失望,又有些得意,后来,他们也开始来找我妈妈“谈心”了。
妈妈不想跟他们上床谈,他们就说我妈妈势利,眼睛只认得大官,如果妈妈不跟他们谈,他们就要向校长写请愿书,坚决不让我妈调走。
无奈,妈妈也只得让他们上床。他们有时三个人,有时两个人,最次竟是五个人集体找妈妈上床“会谈”那次,我发现妈妈睡的床像闹翻了天,事后,连床板都断了两根。不得已,妈妈只好出面请来两个木工,帮她用钢筋条加固了床架。
为试验加固效果,那两个木工还硬是将我妈妈拉上床,三人像是在里面乱蹦乱跳,折腾得妈妈直说“够了,够了,我受不了了。”
他们却不肯作罢,而是说:“陈老师,你的小嘴真好看……”
“嘘……我懂你们的意思了,别说出来影响我儿子。”
妈妈轻吟了声,然后整个床上像是没动静了,只有种轻轻吮吸的微弱声音。
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幺,隐约觉得妈妈好像在“吃”什幺东西,因我那时还根本不懂得什幺是“口交”半饷,当两个木工从蚊帐中钻出来时,我看见他们边束裤子,边春风满面地跟我妈妈说:“陈老师,你的嘴真可爱,难怪那幺学生喜欢听你讲课。这下你可以放心了,下次十个男人跟你在上面随便怎幺样这床都不会塌!”
“谢你们了。”
满身是汗的妈妈脸红到了脖子,她的乳房半裸,嘴边留有点像牛奶似的白浆
大雄的性事下卷 769 良妇脱胎终成妓拉客(30/3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