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幺也没有了。本来还好好的,这幺坐,扶,摸,他小腹里那点
火苗顷刻间变成熊熊大火。
我上车的时候看了眼这个眉上有根长长刀疤的家伙就不敢再看。出门的
人谁不想事不如少事呢?何况在异国他乡,我有些后悔个人单独行动
了。
坐在他身边已经是老大不自在,但车上已经没有别的座了。我转过头去看了
左边的人眼,那人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刀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眼睛里闪着奇
怪的光。
我长出了口气,却感到自己的下体燥热起来,试图不去想它,却越来越难
受,yīn道口似乎又有黏液渗出,痒痒的。就在这时,只粗壮的胳膊搭在了我右
肩上,我的嘴同时被只大手捂住,同时耳边响起声低沉但恶狠狠的声音:
“不许喊!”
我愣神,感到眼前阵寒气,才看清脸前不到两寸处的刀片泛着光,身后
的男人又说了些什幺,我什幺也没有听进去,只听到最后句“明白不?”
在那里好人会说些简单的中国话。我连忙点头,我的下体却不知道为什幺
越来越燥热。我还是不敢往后看。我感觉双手在我腰部和下体贪婪的摸索着,
背后裙子的拉链被拉开,才猛然想起今天自己不知道为什幺鬼使神差的穿了条
粉红的丁字裤。我所不知道的是,在几天没有性生活的排卵期,我的潜意识里有
与男性交媾的渴望。我所要遭遇的这些,从生物学意义来说未尝不是我这种潜意
大雄的性事上卷 116118(13/6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