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她柔软的头发,声音温柔。
水水,我炒的菜,给个面子多吃一点。
如果餐厅里有第二个人在,会看到他的左手虚空,魔怔般地自言自语。
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,许姜弋看了来电显示,他接通后应了两句“嗯”,挂完电话,跟他吃饭的人就不见了。
跟从没出现似的,一碗米饭完完整整地没碰过的痕迹。
他还没来得及想她跑哪儿去了,手机铃声又响起来。
这回是他的妈妈。
中国人打招呼的方式不就是“你吃了吗”、“吃了什么”,这一类的,他妈妈在美国呆了十多年也不外乎如此。
他说正在吃,还把吃的什么菜跟她念了一遍。
她欣慰地叹息:“那就好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的,听到这句话,他鼻子一酸,眼泪就下来了。
那头没有出声,他把手机拿得远了点,抽了张纸巾擦脸,再拿近时就说:“妈,没事我就挂了,等会还要看个文件。”
他妈妈依旧没做声,但许姜弋知道她拿着手机在听,他听得见她的呼吸。
他们是羁绊最深的母子,他是她的孩子,她是他的母亲。
对面犹豫了几秒,缓缓地喊了声“姜弋”。
“嗯……”
妈妈的声音很温柔。
“姜弋,你要不要搬过来跟妈妈一起住……”
她顿了下语气,又继续说:“你不要误会,妈妈不是想管着你,我只是在想,若若走了,你一个人住可能会孤单,不是你的房子太大的原因,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,会不会孤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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