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顺着,包括上床。
美妙的夜晚,烛光晚餐大床房,她脱他的衣服,他也脱她的,跟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,激动地手都在抖。
他心里对自己喊,冷静,冷静,又不是第一次,一回生二回熟,这回一定要一步一步来,让她舒舒服服的。
那时候是夏天,也没几件衣服可脱的,两人很快裸程相见,他们动情地拥吻,他流了一身的汗。
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,干钧一发之际,他甚至还能想起来要戴套,拆包装盒的同时暗暗发誓,他一定会负责到底的,他们会结婚,所以婚前性行为也没什么的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,避孕套几次都没带好,体贴入微的女孩出宽慰他:“许,别激动,慢慢来,这个夜晚很漫长。”
音色软甜,悦耳动听,喊他“许”。
不是这样的,她的声音应该是冷冽清凉,像山里潺潺流动的泉水,要喊他姜弋。
他如同回魂一般,面容惊惶,忽然扔了手里的避孕套从床上跳起,喝了不少酒,动作太急没踩稳,摔倒在冰凉的地板上,人就更清醒了,如同偷情的丈夫,妻子在来抓奸的途中,慌张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穿好,身后的女人怎么喊他都没用。
出了酒店的许姜弋在马路上疯狂地奔跑,耳边是呼啸的夜风,除了风声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深夜无人,他放肆地呐喊,喊她的名字,眼眶滚出热泪。天一亮,生活恢复常态。
他主动去找他的女友解释昨晚的状况,他说得冠冕堂皇,表达对她的珍惜,所以想等到结婚后再进行两个人的第一次。
许姜弋不知道她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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