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啦!”
旁边的男孩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“把老子的烟送人,死丫头你找打是吧!”
“哼!你敢打我,我就告诉我爸妈!”
两个人吵吵闹闹的走远了,林泷视线重新回到手里的烟盒上,她揭开盖子,里面还有大半没抽过的,连打火机都有。
她又坐回长椅上,抽出一只点燃,傍晚时分的天色将暗未暗,她的目光落在猩红的那一点上,把烟嘴慢慢的,慢慢的凑到自己嘴边,深吸了一口,快两年没哭的人,下一秒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她没有立即扔掉,依旧捏在指间,如同捏着一根棒棒糖。
她那时已经剪短头发,夏天凉爽的风吹拂她的刘海,路灯也亮起,嘴唇动了几下,像在对自己说,又是在对空气呢喃。
“姜弋,你怎么抽这么呛喉的烟呢?不难受吗?”
林泷没再尝试过抽烟,但随身的包里,家里的客厅,睡觉的床头,都会放上一包,男学生没骗她,这个烟到处都有卖,她走进小区的便利店一眼就看到。
点上一根,烟雾缭绕间,姜弋就出现了,更加不愿吃药。
“姜弋,我今天去了,你带我去过的那家冷饮店,他们家的草莓圣代还是很好吃啊,但是涨价了,涨了三块钱,太过分了,中国的物价涨得这么快的吗,姜弋,你在美国那边也是这样吗?”
像这样,絮絮叨叨的,白日一言不发的人,可以念叨上一整晚,天亮时,地板上也扔了一地的烟头。
对一个人的想念,后知后觉,排山倒海。
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是一个下着雨的清晨,夜半迷迷糊糊睡着的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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