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彼时她肯定是想的太深入魔怔了,看到来点人姓名的瞬间竟然不是开心也不是委屈难过,而是满腔的嫉恨,用后来的话说就是仇富。
凭什么她这么辛苦还存不下一点她父亲的救命钱,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出身就有数不尽的钱财,他随手给她乱买的一件衣服就抵了她一个学期的付出,那些衣服还给她带来四散的流言蜚语,活脱脱把她害成一个爱慕虚荣被有钱人包养的女大学生。
她愤恨地接了电话,他刚喊她一句宝宝,她本就清凉的声音更加冰冷地问他:“许姜弋,你烦不烦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对方突然没了动静,她立刻挂了电话。
他有钱又怎样,还不是照样被她这个穷学生甩了,是她提的分手。
怕吵到她的父亲,她起身走出客厅到外面的小院,还嫌不够远,又出了院墙,蹲下地上呜呜地哭泣。
对不起姜弋,我不是故意的,你再打个电话给我,我和你道歉。
她哭完用冷水洗了把脸躺在床上,困得眼皮打架,姜弋也没再打电话过来。
她真的难过死了,梦里都还在哭,她让姜弋伤心了。
林爸爸已经不能下厨,除夕那天,她去镇上称了一斤牛肉,半只酱鸭,隔壁黄一安送来一盘红烧鲤鱼,一份梅菜扣肉,临走前沾了油的手使劲儿蹭她头顶,笑得比太阳还温暖,“水水,新年快乐。”
她回了厨房继续洗菜,自己炒了盘大白菜,又煮了一份紫菜蛋花汤,油星子贱到脸上,蛋壳一起混进汤里,总算做好了年夜饭。
六个菜,六六大顺,来年顺顺利利的,肯定会顺利的,她爸已经答应她,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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