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哭。”
她委委屈屈地抱怨,“许姜弋你坏。”
以前她只要哭,他就只忙着哄她的,现在竟然不管她了,还要欺负她哭得更凶。
他咬她纤细的脖子一口,语气有点狠,“老子还没使坏呢。“裤子都还好好穿在身上,怎么坏了。
“今晚你就躺好听我话,什么也不用干。”怕她觉得羞,只敢在心里补充句,保管让你爽得叫出来。
说完扯掉她上身剩余的布料,又匍匐着往下脱了她的裤子,女人的全身仅剩一条内裤挂在腰间,全身崩得死紧,他声音低沉极尽诱哄,“水水,放松,别怕,我是姜弋,你的姜弋。”
完全忘记方才要强了人家时说的狠话。
他一只胳膊环住她两个小肩,一只大掌抚上她嫩白的乳房,跟他的吻一样霸道用力,从胸口处传来阵阵疼痛,被他侵犯的羞耻,那还管夹杂其中的一丝欢愉,她难受地扭动身体,想逃避他的触碰,两手推着他的肩膀。
“姜弋,不要了,你捏得我痛。”
她青涩的反应取悦了他,许姜弋放缓了手上的力道,“乖,等会就不痛了。”
未免自己再心软,他低头堵住她不停说话的小嘴,或轻或重地啃咬,势必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他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,隔着裤子用肿胀发硬的下身抵着她的柔软,告诉小女人他此刻疯涨的情欲。
男人的唇在她身上点火,口腔,脸颊,额头,将她流下的眼泪一滴滴吸干净,又来到她纤细的脖子,所过之处濡湿一大片,一个男人的嘴怎么可以分泌出这么多的口水,随着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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