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很可能是因为他哥哥对她有好感。严格来说，是对她身体有好感。
一般而言，身体有残疾，心里有创伤的人，他们很难接受没有好感的人碰触他们的身体。鉴于方勉打赏时的大方，身为哥哥的方薄想来不会小气到哪里去。
但她最近以来只给一位观众服务。
——万千少女的梦
——飞翔的梦
这两个名字。
飞翔，不良于行的人才更梦想着飞翔。
答案已经昭然若揭。
姜姝心头蓦地颤动了一下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头滋生蔓延。
原来每晚欣赏她各种淫荡表演的是他，竟然是他。
之前两次见面，他必是认出了她，但他都没有点明……
姜姝起了掉头离开的冲动。心头那无法启齿的羞耻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？
她和她现在的唯一观众竟在这样的情况下会面了。
吐出字的时候，姜姝的声音是颤着的，但也只能吐出两个字，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方薄的声音比姜姝的平静很多。似乎两人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。
方勉被两人正经严肃的招呼方式逗笑了。
“我说你们两个用不着这么拘谨吧？”
“哥，夜来香就是我为你聘请的私人按摩师。”
上次弟弟说给他找了个绝对可靠的按摩师，还让李婶把他侧间收拾了，方薄知道，原想等人来了随便找个理由把人打发了。
但没想到来的会是夜来香。
是夜来香，就更要打发了。但凡谁看见他的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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