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臀部。揉捏了几下就挑开裙子往遮挡住的私密部位摸索去。摸及姜姝的底裤,手指勾起要去挑开。
到了这会儿,姜姝一点都不怀疑他敢说敢做。
姜姝一个猛力将嘴唇别开,“姓锦的,我现在不是你的谁,凭什么你想摸就摸,想亲就亲。”
她避开一点,他就靠近一点,寸步不让,“我还想做就做。”
姜姝的大腿由着他揽紧,大腿正好贴在他的那一根上。西装裤都隔不了它的灼热,姜姝把手放在那条的根部上。指法透着威胁,“信不信我拧断它?”
“你知道后果吗?”
“谁让它想操我了。”
实际上,锦从并不是真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睡了。只是从未向女人低过头的他头一次低头,却又被她逼着当众学狗叫,一时别不开脸面,就以这种另类的方式给自己台阶。
结果,一步台阶没下去,反倒把自己绊了一脚。
一曲完毕,宴会里的灯光重新亮起。
姜姝白嫩嫩的乳房露出大半个,显现在灯光下,锦从挡住身后别人可能看过来的视线。为她整理胸前被他揉皱的礼服。特别是那个被他揉移位的乳贴,锦从想把它贴回原来的位置。
这种活,锦大总裁原先哪里做过,把乳贴拉上来一点,又拉得太过,拉下去一点,又拉得太开。穿上衣服也影响整体胸线的美观。
姜姝拍掉他的手,自己调整。
然后锦从就看着女人把他怎么也做不好的活儿做的好好的。
以姜姝如今的资产,买辆车不在话下,只是在魔都,买车容易停车难,所以到现在她也没有给
分卷阅读40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