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哼着音乐,“动次打次,动次打次。跟着我的音乐,跟着我的节奏,动动动……”
他在她耳边的声音放得很低,“你怎么不唱操操操?”
低沉沙哑的声音穿进姜姝的耳内,耳朵酥了酥。自带电力的声音是撩妹神器,不可否认,姜姝被他撩到了。
姜姝:“都是动词,一样一样。”
锦从:“嗯,是一样。”
姜姝:“来吧来吧,她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鲜活的她,像一朵开在早春的花,看着她,心起不可名状的跳动。
锦从扣紧她的臀,“夹紧它。”
从他扣住她的臀瓣,或轻或重的揉捏,姜姝能感觉出,他的这种捏法不带挑逗性质的。或者说,有一种他在爱她的错觉。
当然只能是错觉。
她不会天真到以为陪着男人睡了几觉。他就会爱上她。不是姜姝不够自信,而是她认为像锦从这样的男人,心肠是冷酷的,包了一层坚硬的外壳,她化身大锤子,或许能敲破一点裂缝,但也仅此吧?
想到这些,姜姝升起的一点心动便被压了下去。男人经历的多,就是有这点好处,不会轻易就动心。她只是来接续夏禾苗的人生,然后顺便撩撩男人,打打炮,心情爽快,身体愉快,这就够了。
随着她两片肉唇的摩擦,窄紧的花壁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。锦从感觉到热乎乎的花蜜流在了他的肉棒上。
他说:“浪。”
她的摩擦幅度加大,说:“想更浪一点吗?”
锦从:“拿出你的本事来。”
姜姝:“是,我的金主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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