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,上午刚下飞机就跟着纪野进了他卧室,时差也来不及倒,一直厮混到天黑才睡下,连饭都没吃一口。
管家在郑家服务几十年,眼看着郑悦言长大的,哪见过他这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,要让他给纪野写评语,那肯定是左手一个“妖精”、右手一个“祸水”,入木三分力透纸背。
纪野一直在楼下待到厨房做好了夜宵,他端着一碗颤巍巍的酒酿小圆子上楼去,推开门发现郑悦言已经醒了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,听见他推门的声音才转过头来:“上哪儿去了?”
纪野对着碗努了努嘴:“给你带夜宵上来,饿了吧?”
郑悦言从他手里接过碗,他是真饿了,长途奔波不说还做了这么久耗体力的运动,没几口就唏哩呼噜下去大半碗。
胃里垫了个底,他才腾出空来,抬起头看纪野,问他:“你吃了吗?”
纪野笑笑:“我在厨房吃过了。”
郑悦言盯着他没说话。瓷勺再舀起一勺白滚滚的小圆子,却是冲着纪野的方向。
纪野很乖巧地在床边跪坐下来,张开口把圆子吃了。
郑悦言又喂了他一勺。
纪野含着勺子,眉梢还带一丝春意,动作依然乖巧,几乎没怎么嚼就把圆子咽下去了,吞咽也是无声无息的。
郑悦言笑着看他,腾出手来揉了揉他柔软蓬松的栗色头发。
包括喂食和奖励的方式也很像对待一只狗。
纪野一边对他微笑,一边这样想。
郑悦言说:“你没吃东西?”虽然是疑问句,语气却很肯定。
纪野不否认,指了指自己说
分卷阅读101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