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母笑着离去,这群马夫、小贩推开门来,一拥而入,见到柴房之内的天子,自觉围拢上来,啧啧称奇:
“嗬,锁得这样紧,看来果真是个烈性儿!”
“连手都被套在里头了,可真像条母狗!”
“哎哟——不是说紧得像处子么?怎么我一摸就是一手的水!”
“我捅的是屁眼,是紧得和处子一般,才进去一根都咬得我生疼哪!”
这群人一边兴奋地讨论,一边没忘了解裤子摸屁股,天子不辨方向,却分明知道自己被下层男子特有的腥臊之气包围了,哪个方向都是热哄哄的强健大腿,生龙活虎的一根根滚烫肉棒正指着他的身体。
天子的嘴巴被掰开,几根肥厚的手指探进他嘴里搅了搅,有人说道:“好好舔,敢咬就撕烂你的嘴。”一根热腾腾的、气味冲鼻的鸡巴就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后面的两个肉洞也被插了数根手指,好像每一根手指都是来自不同的人,粗细、粗糙程度各有不同,使力的方向也南辕北辙,被药力缩紧的嫩肉被强行再次扩张开来,每一根手指都极尽能事地抠挖着肉洞内的敏感点。
“这姐儿真能流水!往日里送到柴房的姐儿都没有这么快流水的啊!”
“她的屁眼也一跳一跳地吸着我呢!指不定是徐妈妈看错了人,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,其实只是口是心非,早就盼着有男人好好将她狠狠肏上一肏了!”
“哈哈哈,老朱说不准还真被你说对了,她正舔着我的鸡巴,可看不出一点儿不情愿,嘬得起劲得很呢!”
众人哄笑起来,空气中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,忽然,正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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