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有点儿不如他意,赵易还是用上浑身解数把绳子绑的和小黄片上出现的一模一样,精致且巧妙。绑完后赵易蹲在原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,感叹了一下自己浑然天成的好手艺,这才淡定地起身站到一边去。
“呜……”
蓝言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不停哭泣的母亲,记忆中没有吵过架的家庭,已经彻底破碎。
……
经过一个多月后,离婚却没有争取到蓝言的抚养权的母亲,最后只匆匆地到学校来一趟,给了蓝言几千块钱,从此消失在蓝言的人生中。蓝言毕业前试着打听了消息,温柔恭俭让的女人,二婚的对象也不是个好的,总是把她当成佣人使唤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现在的蓝言只是跟着周阳还有赵易,一起把母亲送回娘家之后,搭上了回学校的车。
“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周阳还在为蓝言的家庭状况忿忿不平地发着牢骚,早就知道去母亲娘家会发生什么事的蓝言没有附和他的话。
重男轻女的事情太多,母亲回娘家也不好过,被一屋子所谓的亲人视为白吃白喝的,处处防备着她。妯娌更是不避讳他们这些孩子,明面上安抚、暗地里嘲讽母亲生不出正常的种能怪谁。他们的观念里什么都不是男人的错,是身为妻子的母亲不争气。
蓝言早就习惯这些亲戚了,这么多年一直是如此,生气也没用。真生气了反而扣下一顶不尊重长辈的大帽子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在想的是赵易的话。
早前他们还在蓝言家里的时候,趁着周阳跑去上厕所,赵易悄悄跟蓝言说了几句或许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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