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孟家的婚约,那也是有缘由的。”
小青梅黛眉轻蹙,“缘由?”
“……嗯。”指腹轻蹭过小青梅还泛着红的眼尾,宿欢无奈轻笑,眸底和软,“是有缘由的呀。”
“此事难以详述,但也无关朝廷政事。”她说,“久久拖延,无非是我不愿嫁罢了。而今,我又怎好误了你?”
宿欢说,“会的。”
小青梅愣住,半迟疑半不解的开口问她,“能……与我讲吗?”
“讲这些作甚。”宿欢轻笑出声,唔了一下,“你与我不似,上回我也有分寸,并未伤到你。昌平,以你的身份,若是挑个合心意的郎君,他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那为何女儿家就非得嫁人?”她咬着唇反驳,“我中意你便又是天理难容的事么!”
宿欢不做声。
她更得寸进尺,“能言善辩的宿女郎也答不出来?”
“……是这世道不容。”再笑过一声,宿欢眸底晦涩,“昌平,这世道定下的规矩不可逆,逆了便是荒谬、是妄言。我孤身一人两耳不闻,旁人口出恶言也不过只我罢了。可你并非如此……”
“瞧我讲了这许多废话……”
低低的笑声里,她有些疲惫倦怠似的揉了揉眉心,问着楚昌平,“你而今怎么说?”
“可我就是……就只是……喜欢你呀……”小青梅又委屈起来,“这都不可吗?”
“只我俩私底下来往,我也不想嫁人了。”想到一茬说一茬的讲着,小青梅忍着泪意,可怜兮兮的望着宿欢,“你若也厌恶抵触,就……就……”
埋首在宿欢肩窝里,小青
宿欢:讲道理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