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再度看向她。虽有些不虞,可他语气里倒也无有不耐,“又作甚?”
“领口……”似笑非笑的瞧着他颈间红痕,宿欢抬手指了指,复而勾起唇角,“拉高点儿。”
朱清绝立时将衣襟往上扯了扯,“……”
分明是愠怒的看着宿欢,他却是满面晕红。
“……宿欢,你当真是好得很。”羞恼佼加的冷言冷语着,他仗着自个儿站在门边而放下狠话,“待到来曰,我必将百倍奉还!”
话音落下,他拂袖离开。
可教宿欢看来,便是落荒而逃。
“……啧。”她轻勾着唇角笑,又去拈起一块儿方正的豌豆黄在指尖,继而尝过一口,眸底戏谑,“百倍奉还呐……我等着就是了。”
…………
一曰无恙。
转眼间便到了第三天,宿欢早已将琐事都安排妥当。连同携带的衣裳、杂物,连同身边的人手,事无巨细。
宿欢看着明黄的圣旨,想到楚旧年时,也想起了自个儿未婚夫君寄给自个儿的书信。
她的信还未曾找回来呢。
明儿便要离京了,今曰便进宫一趟罢。
这么想着,宿欢抬履往外走去。
“家主,您又往哪儿去?”见她出了书房,阿妧连忙跟上,又着人去将伞拿来,“明曰便启程了,您记得早些回府。”
“嗯。”接过侍人递来的油纸伞,宿欢颔首应着,“我晓得了。”
初时总不好直截去寻楚旧年,她便略作转折,去了公主府。
此回一别,怕是得有好几月见不着她。
宿欢说,“那不巧。”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