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欢轻咬孔尖。
“啊……”短促的一声呻吟将将喊出口,便被朱清绝连忙压下余下的唔嗯,只喘息不止的颤着指尖扶紧桌沿。随着她的舔弄与抚慰身不由己地略微挺身,他紧紧咬住下唇,再艰难不过的平复着呼吸。
无济于事。
不知是被她这般举止惹得满心羞耻,以至于便连她这几下戏辱玩弄都熬不过。抑或是她着实技巧百般、婧通此技,亦明白该如何调戏轻薄他,以致让他轻而易举的溃不成军。
“……不行了……”朱清绝被她逐渐往下挪去的唇舌惹得浑身发颤,连同她细细亲吻过的腰腹间,再用舌尖轻舔慢撩,柔柔划着圈儿,啧出细碎声响,再四处留下湿迹,甚于她拂在他身上滚烫又湿暖的气息,都让朱清绝骨软筋酥。快感从她撩拨那处往身下聚集,一而再、再而三,教那物肿胀不堪,铃口也一再泄出滑腻春腋,狼狈至极,“宿欢……宿欢……你停一停……”
可她不止没听,更是拉过朱清绝的手,覆在他自个儿身下——
将将触及,再被宿欢掌控着上下抚玩套弄间,他便沾染了满手晶莹物什,湿滑黏腻。
握在朱清绝腕间的手随即松开,她直起身用指腹蹭过玉胫头,看着朱清绝自个儿弄着。她俯下身在朱清绝阖着的眼皮上轻啄一下,又辗转到他耳畔,低低笑道,“自个儿来罢……”
他浑身骨骸都酥了。
宿欢身上着着的衣衫在她动作间不时抚过他身子,滑凉细腻的绸缎并未沾染她半点儿温度,而今也不过是不经意的蹭过几下,竟教他愈发情动起来。
该是因着她还有所遮掩,自个儿却被她将衣物尽数剥去
宿欢:一块儿豌豆黄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