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上回偶然得知了玉佩其中的蹊跷,此回婚事他怕也该是半推半就的,就此应下。
娶谁不是娶呢。
可倘若父子交恶、反目为仇,他又何必将自个儿赔进去?
宿欢说,“却不知我是哪般?”
两人正是情潮浪涌时,见朱清绝无意多谈,宿欢倒也不甚在意,就此略过。
她隔着那层薄薄衣衫握住某物,不过将将裹在手心里,便听他闷哼一声。
虽被宿欢轻薄过许多回,甚于初见那日便被她在东宫染指了去,连同第二回碰面便被折下后庭花……
可他却不曾经过寻常情事。
“还没好?”他哑声问着,握在她腕间的手也愈紧几分,连连低喘,“消息该、该已传回朱家了,你还要作甚?”
“……这还刚开始呢。”宿欢眉梢轻挑,顿住动作抬眼瞧他,又忍不住嗤的笑了声,“郎君留宿花楼、一掷千金的消息京都里可是传遍了,虽说郎君不曾作甚,可该懂的也懂了,如今又说这话,是何意思?”
朱清绝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v面,却半点儿压不下心中燥意。他皱了皱眉尖,喘息着回话,“朱某平日里至多吟风弄月,何如女郎熟知此技,自然懂的不多。”
不曾理会他似嘲似讽的言辞,宿欢隔着细滑绸缎用指腹在玉茎头上打着转,不过轻轻摩挲辱弄了三两下,便见方才还嘴硬的某人染了满面情潮,喘息更促。
“郎君明年及冠,岁数倒也不v小了。”待戏弄够了,她慢条斯理的掀开雪白衣摆,将闷在衣衫下的某物揭了出来,随着动作而摇晃几下,略显骇人。她抬手去握,一手竟还握不全
宿欢说,“不急着回。”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