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不俗的郎君,如今朝着宿欢展颜轻笑时,竟惑人得似个妖精。藏在深山里未经情场,却生来妖冶、又不沾艳俗的花妖。
他并未起身相迎,反倒更为放肆,慵慵懒懒将身子前倾,侧倚在扶手上,极尽熟稔的道,“你来了。”
宿欢:逮到把柄了~
宿欢顿时便笑了。
“朱郎君。”她并不接话,又转而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清绝,“郎君相邀,宿某又怎会不来赴约?”
他哑然一瞬,面上却是教人瞧不出分毫,涓滴不遗的也笑道,“站在那作甚,你自个儿坐罢。”
两人就此闲聊起来,谈笑风生间不见冷场,实则——
“郎君何必这般防着宿某。”宿欢笑吟吟的说着话,端坐在椅上抬眸看他,语气戏谑,“既是郎君邀宿某来此,又何必带着外面那些见不得光的人,若让他们瞧见旁的……未免教郎君难堪呐。”
朱清绝并未答她,只反问了句,“却不知女郎想作甚?”
轻啧了声,宿欢眉梢轻挑,以退为进道,“不敢不敢,宿某哪里敢在此冒犯郎君。”
“……”他面上的笑有些维持不住,随即更扯起唇角后又添几分虚假,连那桃花眸子里也含了讥诮,“既宿女郎这般聪慧,也该知晓某此回相邀,所求为甚?”
“哦?”轻飘飘瞥他一眼,宿欢仍是那副言笑晏晏的作态,“此事不谈,敢问上回归还郎君的玉佩,如今可见成效?”
话音落下,朱清绝心底将将冒出些许的火气便散了个干净。
那玉佩被他交由心腹昼夜佩戴,原先想着不过是水磨工夫,这些时日也看不出甚,谁知
宿欢:三个小情儿~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