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被她大肆闯入口中撩拨搅扰,再将唇瓣、舌尖百般吮弄蹂躏时,倒不似前些时日的羞耻不已,并隐秘的在心底添了些欢愉,任由她放肆。
一吻作罢,她在祝长安唇角轻轻吻去湿润,连同他促乱的喘息也一并与自个儿的气息纠缠,教人难免心生欲念。她指尖轻触祝长安眉眼,看清他眸色迷离随即低低一笑,将身子整个贴了过去。
“家主……”他低喘一声,原先搁在身侧的手也忍不住虚虚揽在宿欢腰侧,却又不敢冒犯逾矩。她衣衫单薄,以至于哪怕此时正值深秋,更隔着好几层绸缎,那温热的肌肤也好似能透过来。紧致柔韧的一捻腰身在他掌下,宿欢的小腹更是紧紧压着他昂扬不已的那物,让他难熬至极,“……家主……”
他低低唤着宿欢,不住喘息,又软声在她耳边道,“那处……好生难受……还求家主可怜……”
宿欢说,“自个儿来罢。”
祝长安是低着头在她耳边说话的,清冷寡淡的音色添上欲念,再好言好语的与她央求着,便是宿欢都一阵恍神。
“长安哪儿难受?”宿欢笑得轻佻,语气却是柔的,兼并在他耳垂上轻轻吮吻,手上却也不闲着,慢条斯理的往下探去,隔着亵裤握住了少年郎着实傲人的那处,又在他耳畔呵气如兰,“可是这儿?”
一声闷哼,祝长安咬着唇瓣险些呻吟出来。可宿欢那声音却不曾停下,与他说着荤话,惹得他酥了浑身骨头。
她低低的笑着,牵着他的手撩开了自个儿的罗裙,与他道,“长安自个儿来罢。”
以往祝长安尚且不觉,不过是由着宿欢折腾,随她的喜好默默忍受罢了。哪怕
宿欢说,“左丞大人?”(7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