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呸!”
“哈哈哈别生我气嘛~”他再抱住宿欢,乌眸里含着笑,没个正经样子在她颈间乱蹭,与她讨饶认错,“是我不好不对,你别气~”
虽说与她胡闹着,却也知晓她不曾真的气恼。
一如……
“真是坏人。”林似锦这么抱怨着,看着她时却还是眉眼温软,又轻轻低低的与她说,“分明清楚我不会忘,还要故意生气让我来哄……坏死了……”
一如她知晓林似锦不过是说说罢了。如今他对宿欢正是情浓的时候,这两月连想她都怕是要连夜不歇,又怎会忘了她。
宿欢说,“似锦想知道甚?”
“哦?”宿欢低头看他,弯着含情目,勾着唇角,语气戏谑,“那似锦倒是与我说说是哪里坏?”
她的唇瓣被林似锦吮吻得嫣红,如今讲话间略微开合,更教人难以忘却那香软馥郁的唇舌。
轻咳一声,他挪开眸子转而问道,“你离开这么久,京都里又该如何是好?”
“便是因着我鞭长不及,方才想劳烦似锦帮我看顾着些。”宿欢以指为梳,为他柔柔理着鸦发,“不似他们不知变通,我只盼你愿意与我递些消息就好。”
林似锦将下颌搁在她肩上,有些发困,“怎么说?”
“留只传信鸟与你,若京都里有甚么事儿,你传信给我就好。”懒懒散散的同他解释着,宿欢指尖倏地顿住,随即低低笑出了声,“……呀。”
“嗯?”他抬首看去,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注意将净手忘了。”宿欢笑得蔫儿坏,更将手递到他面前,问着,“不若你闻闻,我方才
宿欢:被撩到了……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