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连同他轻声细语着的情话,都甚为酥人耳底,“又不知那心上人是远在天边,还是近在眼前?”
哪怕是宿欢,也因着他如此频频撩拨而略有些面红。
“若远在天边呢?”她反问,“近在眼前又如何?”
“远在天边是明月高悬,我将它画在纸上赠予家主。阴、晴、圆、缺,一样不少。”林似锦低低笑开,喘息愈促,“近在眼前的……是你。”
宿欢:心照不宣。
他这是在回宿欢此前的话。
那句轻易将心上人位置许给她的话。
可预料之外的,宿欢虽被反驳了,却半点儿也不恼。
“哦?”她笑吟吟的用指尖轻轻挑起林似锦下颏,与他鼻尖相蹭,连呼吸都缠绵到了一处,“似锦方才说近在眼前的是心上人……还是我?”
她说着佯装迟钝的言辞,那对儿含情目里却晕开了笑意,半促狭半戏谑,连同那颇不正经的语气,竟叫林似锦面上作热。
“……眼前的是你。”他不甘示弱,仍自强忍着羞衣撩拨宿欢,“心上人也是、唔……”
闷哼一声,林似锦满面红晕的绷紧了身子。
他身下昂扬着的那物在宿欢不住套弄摩挲下本就情欲难捱,如今再被她略施手段,更是险些当场泄了去。
轻喘低吟皆尽数湮没在唇齿间,两人极尽缠绵的交吻着。连同还未说完的那句情话,余下含义亦不过各自都心知肚明罢了。既宿欢不允他说,他便也不开口了,只一遍遍在她耳畔语气低低唤着她,柔情缱绻。
待过半晌,云雨方止。
林似锦面上情潮尚未
宿欢:被撩到了……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