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却是分毫瞧不出的。又见宿欢递了个眼色,他顿时意会,便慢条斯理的挑起话题闲聊起来,“虽说烈酒易醉,如今天气渐凉,用来暖身也是极好的。”
她眼底掠过赏识,继而略微眯起眸子,因着正中下怀而轻轻笑开,“这话不假。”
“近来连月雨水着实乖常,饮些酒发汗驱寒,自有其益处。”宿欢抬手举杯,朝着苏如故又笑一下,“林郎君不胜酒力,苏郎君可推拒不得了。”
“定不敢辞。”又是一杯酒下肚,他顺着话道,“听闻诸路州郡皆有受灾,却不知又有多少百姓遭难。”
“吾皇仁德圣明,免蠲租赋、开仓赈粮,行程早已定下了。”她状似无意的将话音往这上面引,并加以遮掩,教人察觉不出分毫,“霜降将近了。待天儿冷下来,更是难熬。”
就着此事聊过少顷,宿欢心里便也有底了,倏地问道,“苏郎君既对政事甚有见解,为何不愿上场一试?”
短短几句闲聊,便可看出苏如故并非无才之辈。
他略微一愣,随即垂眸低笑,“说来惭愧……”
知晓他定要另寻托辞,宿欢不耐得听,又递过眼色与林似锦。
林似锦,“……”
“苏兄,说来惭愧。”拦下了苏如故尚未讲完的话,他起身将苏如故杯中残酒添满,举杯道,“林某因伤将以往所学忘了个干净,可也未免不是幸事。政场诡谲,若浸婬其中还需舍去诸多,留得本心者数百年载不见二三子,作茧自缚之辈却不知凡几。如今既有他路可走,我倒落个潇洒自在,不受拘束。”
“想来苏兄也该与我一般,方才不愿涉足朝堂罢?”
宿欢: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