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远远不及她。哪怕在她左肩胛处的血痂狰狞,亦更添单薄可怜,半点儿无有可怖。
“哦,前些曰子伤着的。”
她回答的语焉不详,惹得苏如故眉头愈皱。他揩过伤口边沿,指尖便沾染上一抹艳色,“……淌血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见她拿过布巾便要擦去,苏如故不禁握住了她的手腕。对上她的含情目,苏如故沉默一瞬,接过布巾,“我来罢。”
宿欢略略愣住,再颔应道,“也可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低垂着眉眼,鸦睫便在眼睑下映了一片阝月影,“这里并未备下伤药,过会儿我去药铺买些回来。”
“无妨……”
“方才怎不与我说?”宿欢话音未落,苏如故便开口了。半晌不闻她做声,苏如故低低问她,“便不觉得疼?倘若留疤了又如何是好……”
她倒是轻声笑开,“哪儿有那么娇贵。”
腥红的血在布巾上晕开,他看着都觉得刺目,宿欢却不过微蹙眉尖,转问他,“可好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将它浸入面盆,苏如故将血迹搓洗净了,再拿出拧干。他说,“莫急着穿衣裳。”
…………
他心思细腻,宿欢是知晓的。哪知他照顾起人来,竟不输女儿家。并非顾这顾那、不敢下手,苏如故为她上药时,轻的宛如柳絮拂过,觉不出半点儿痛来。
宿欢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,忍不住失笑,“怎的这般熟练?”
动作一顿,苏如故垂着眸子答她,“……往年旧事。”
见他似是不太情愿提及,宿欢便
宿欢:旁人都不如我爱你~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