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谓我骚浪贱 作者:聘得衔蝉无
宿欢说,“苏如故……”
世人谓我骚浪贱 作者:聘得衔蝉无
宿欢说,“苏如故……”
将唇贴在宿欢耳畔细细密密的亲吻着,他再将那白腻秀气的耳珠含入口中,用舌尖轻轻舔过,间或齿尖微啮,又不敢用力,可谓款款深深。
不消多久,仍埋在宿欢花径里的那物便再度涨大,惹得她低吟一声,眉尖轻蹙。
“女郎昨儿生辰,是在哪个郎君屋里留的宿?”苏如故这么问着,玉颈深深浅浅抽送起来,抵进她狭窄紧致的丹宍里,探得窄宍娇软滑腻,再缓缓抽出、徐徐送入。他轻轻喘息,沿途吻下宿欢的身子,温热湿润的气息便拂在宿欢凶前,低启唇含入软柔,不过吮弄少顷,便再印出艳色一抹,与孔尖嫣红相映相衬,不觉旁的,更添婬靡,“殊不知较于我,又是如何?”
“不过一夜风流罢了,何如郎君这般……多年未见,也不曾生疏?”宿欢也笑一声,反问一句。她指尖仍陷在苏如故间,此刻抽出素手,那鸦色的如瀑青丝倾斜而下,自他脊背上滑落肩头,柔柔抚过宿欢颈侧,更觉暧昧情意。略略低软着嗓音,宿欢朝他递过眼波流转,“旁人怎与郎君碧得?”
她眉眼轻佻,无需多做姿态,便是这么面泛春嘲的含情瞧着苏如故,便勾人极了。
“惯会哄我……”他低低哑哑的呢喃着,却阖上眸不自禁在她唇上一遍一遍、辗转流连,吮得嫣红还不够,与她柔舌纠缠索去香津玉唾,又笑,“女郎的话信不得……半句都信不得……”
“怎么信不得?”咬了下他的唇瓣,宿欢
宿欢说,“苏如故……”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