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明的习武之人,也并未听清,“侍郎说什么?”
祝云深还是怔怔的看着她,又似糊涂又似清楚,半昏半醒,“……是我……是我不如你……”
宿欢听不清他的言辞,便懒得理会。指腹按着他柔软的唇,宿欢轻轻捻弄,“这般轻易的躲过此劫,还真是便宜了您。”
“……是……是我……我不如你……”他再三喃喃着,倏地眼圈便泛了红,倒让宿欢一惊,“欠下的……下辈子也还不清她……”
捏开他的唇齿将玉势再度抵入深处,宿欢将他按住,不疾不徐的挺进着。
“唔——”
不消多久,祝云深便又是满面情嘲,神情恍惚。他仿如放下了几分防备,又仿如疲惫得懒怠再去挣扎,任由宿欢大肆的横冲直撞着。
素指扌臿入他满头墨里,宿欢指间缠绕着缕缕青丝,连同他休肤温软,处处婬靡。
她转而用珠履去碾祝云深身下那物。
隐忍甚久,那物已是涨得蔫红,更不堪戏弄。宿欢不过是轻轻一下,他气息便乱了,又浑浑噩噩的呻吟了几声,眉尖轻皱,侧吐出口中物什,不止是痛楚还是欢愉的,软声低喃着,“如娘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这回宿欢凝神静听,方才知晓他在说甚。她松开手中力度,堪称温和的拭去祝云深唇角湿润,眉梢轻挑,若有所思地重复念道,“如娘?”
“求你可怜我……”他伏在宿欢膝上,面颊绯红、满眸雾气,边不住呻吟喘息着,边低三下四的哀求着她,“求、求你施舍……怎样……唔……怎样对待我都好……”
依着祝云深这人浑身的傲气啊,若非他自个儿
宿欢:踏破铁鞋无觅处。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