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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谓我骚浪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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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欢说,“我生来凉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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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辈行刑啊。”

    见他不理,宿欢也不恼,只嗤着甩下一鞭,凉声道,“不识好歹。”

    “嗖——啪”!

    鞭声连连破空而下,祝云深咬着下唇借此忍耐,让那本就尚未愈合的伤口更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“您这身骨头倒是真石更啊。”宿欢踢过去一脚,又往腿根狠狠落下鞭子,这才听他惨叫出声。她再佼叠几鞭将那单薄的亵裤都抽地破碎开来,语气嘲弄,“怎的前面话音刚止,您便喊的这般凄惨?”

    祝云深挣扎着遮住私处,不住喘着气低低呻吟,面无血色。他唇瓣上血迹正艳,此刻顺着唇角滑落,染在茅草上,腥红地刺目。

    极尽戏谑地踩住他散落一片的墨,宿欢转过鞭子,用握柄拨了拨他软如堆棉的身子,唇角弧度更甚,“看着您这般,倒也解气。”

    她眸底晦涩,眉眼却笑得一派轻佻,连同那颇不正经的语气和举止,也好似她竟真这般荤素不忌,半点儿不在意伦理,要将祝家父子皆收入房中似的,“如今一瞧,祝侍郎倒也有风流的本事。那件物什……怕是远远不止二两。”

    “污言秽语……”他哑着嗓子,音量低得难以听闻,甚于讲出那四个字便废了许多气力似的,软倒在那儿,无力挣扎。如今在祝云深心里,相较于羞耻与恼恨,更多却是心若死灰的认命,连同宿欢的折辱,与他来说好似也无甚了,“满口的脏话……说得叫人作呕……”

    “嗤,您又干净的到哪儿去?”不无讥诮的这么说着,宿欢不禁冷笑,“贤宁王谋逆造反,于国于家有害无益!楚四论治国、论理政,论帝王心术、君子之道,哪样碧得过太子?偏生你们这些老无

宿欢说,“我生来凉薄。”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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