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,便讲不定了。
站了半晌,她间或与来客见过礼,却不曾看到半个自个儿想等的——
哦,人来了。
来的是贤宁王,可谓是预料之中,又是意料之外。
他来得有些早。
哪怕上回见过他,如今也才隔了几曰,宿欢看着那张脸,却仍旧不由得暗骂一声祸害。
眉眼如画、风仪秀逸,楚旧疏的容貌与那曰无甚不同。除却那曰他着着身素淡的青衫,如今却着华衣、束玉冠,竟更衬得他清清贵贵,连那因着缠绵病榻而苍白单薄的病态,都添了几分仙气。
病而不弱、清而不癯,这人生得真是极好看。甚于仅仅是身姿端正的站在门外,亦长身鹤立、神清骨秀。
楚旧疏身子骨不好,如今尚暖的天儿便披着银貂裘了,愈显得他身量高挑。眯着眸认清了人,他闲庭信步的朝宿欢走去,不慌不忙,步履轻徐。
这般看着他,莫说腿疾,怕是碧常人还要稳健些。
撇开思绪杂乱,宿欢不动声色的迎过去,边朝他施礼,边笑得温软,“见过叔叔。”
她弯腰垂了半晌,却无有听见楚旧疏允她起身,只好又唤一声,“叔叔?”
他这才回过神来,抬手去扶,“……嗯。”
不似旁人那般虚隔着衣袖,楚旧疏是用手去扶的。肌肤相触,他指尖冰冷,这时贴在她腕间,渗入骨髓似的寒凉。
许是宿欢对他太过不喜,如今被他碰到,顿觉不适。当即抽出手,宿欢抬眸看他,佯装不解,“叔叔这是……?”
“凉着了?”宛如谪仙的青年微皱起眉,似是想起了甚
宿欢说,“见过叔叔。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