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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她如此喜欢,如何忍得住?
而这时,宿欢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接话。上回被他在御书房撞见,她至今也别扭的很。
宿府近来有些乱、不,是整个南朝都乱了,尤其今曰,让她不好在此多言。哑然半晌,她递了个眼色,对楚琢之问的话避而不谈,试图糊弄过去,“殿下怎的到这儿来了?我领您去正堂罢。”
这声“您”让楚琢之眸色一暗,继而艰难的不去想宿欢是否对他疏离不喜了,垂下眸配合道,“嗯。”
淡淡一声,让宿欢松了口气。
她施礼相迎,裙摆曳地,鬓边步摇的珠翠亦是“叮叮当当”相碰着,“殿下请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两人前后间隔着一两步,而楚琢之因顾及着她那身长裙,便下意识放缓了步履。他清楚宿欢的意思,也在耐心等着她开口与自个儿说话。可哪怕将要到正堂了,她亦不曾说出只言片语。
分明是她错了,楚琢之却忍不住的想去求和,想去让她莫要生气。
这算什么?他想,便非得他自甘下贱的去讨好她吗?那他又算是什么个东西?她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玩意儿么?
一路上楚琢之都在多想,抑制不住的委屈与恼怒,还有满心嫉妒。
两相无言,宿欢在想边疆、在想朝政,在想京都近来的动乱与后宫那些不见硝烟的勾心斗角,还有楚琢之或许该娶妻了。
以至于待到她在转角处停下,再转过身去开口——
“温家女贤良淑德,若殿下有意……”
“我错了,阿欢莫要……”
待到同时
宿欢:生辰宴到了。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