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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谓我骚浪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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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欢说,“郎君这两年……可曾尽兴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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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糊其辞,“无是如何,有又怎般?女郎还为我拈酸吃醋不成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轻皱着眉,他用齿尖咬了下宿欢的耳珠,不轻不重的力度,“轻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疼就受着。”宿欢斜睨过去,“再不济,我俩将你俩玩儿过的花样再折腾一遭也是使得的。”

    他捂住宿欢的那对儿含情目,低笑着道,“倘若女郎不嫌弃,我自是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呸。”啐了一口,她透过指缝间隙看向苏如故,便恰巧见他略微疲惫的埋在自个儿颈窝里。佯若未见的垂下鸦睫,宿欢另一只手在他泛着凉的脊背上抚着。顺着脊梁骨而抚下,她摸索着不似以往熟悉的曲线,却准确至极的探向苏如故最撩拨不得的腰侧,几下揉弄,他便双腿软,连喘息都乱了。

    临到宿欢撂开裙摆,将要行事时,他喘得急促还问,“嫌不嫌我?”

    宿欢不理,他又将玉颈头捂住,一面在宿欢耳畔喘得厉害,一面不让她得逞,软声道,“若、若你嫌弃,我用别处伺候你也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如今这举止,是嫌你的模样?”她眯着眸子有些不耐,随即却又眉眼舒展笑得浪荡,“苏如故,你几次三番这般问我,甚么意思?非得让我对你说几句情话,嗯?”

    苏如故便一愣。

    “若是旁人,倘若他搭上别家的橄榄枝,我便嫌弃了。尝过滋味后,他又被谁碰过难免不喜,偏生你不在其中。”宿欢拨开他的手,将那物抵在自个儿身下,当即便欢愉的低吟了声,再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低声私语时,说话都是含着胭脂香的,勾人极了,“郎君这身风仪气度当世亦无几人碧拟,连做我的入幕之宾都是无奈之举,又

宿欢说,“郎君这两年……可曾尽兴过?”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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