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自行出去了,顺手还拎走纸包,半块儿也不曾给苏如故留下。
这人啊,自个儿非要作践自个儿,疼惜他无用。
…………
宿欢在寒门巷摘星阁里,将那甜糯软腻的桂花糕吃了大半,茶也饮过半壶,苏如故方才姗姗来迟,着着那身仍旧朴素的长衫,朝自个儿作揖问好,礼数周到。她手里拈着的糕点刚咬下小半,此刻慢条斯理的咽下后,又看了他少顷,这才应道,“郎君多礼。”
不疾不徐的直起身,苏如故对她的慢待清清楚楚,却还是得心平气和的和她折腾下去,“女郎身份尊贵,哪怕让某跪拜相迎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这话讲出口,但凡宿欢应下,他就得跪。
“……啧。”她对苏如故这般姿态摆明了未曾预料到,眸底惋惜也不加遮掩,抬手招道,“过来。”
而后便将手里那块糕点喂给了他。
她瞧着苏如故温顺俯身将她指尖的桂花糕小口、小口的吃尽了,再停顿霎那,低含住,细细将末屑都舔净,方才吐出那沾了湿润的指头。
被皮相甚好的郎君伺候,宿欢便默不作声的由着他讨好自个儿,拿着糕点一块块的喂他。待到余下小半的桂花糕也没了,宿欢懒懒散散递给他一盏茶,“你所得的润笔呢?都寄回江南老家去了?”
说是润笔,实乃嫖资。
前些年两人认识后断断续续也约了十来次,宿欢出手阔绰,可他这副清风霁月的模样却半点儿不改,素衣薄裳、小冠竹簪,袖口破了都是他自个儿缝好的,碧之裁缝铺都不差些,让宿欢难免不解。而后知晓他母亲病重,这才明了。
病
宿欢说,“不知身下物又该如何?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