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未。”
“哦。”难辨喜怒的眯着眸子,她顿了一顿,再问,“又可曾寻到甚东西?”
“书房里机关甚多,属下不敢多碰。”
“也是,免得他生疑。”漫不经心的自说自话着,宿欢忽而轻啧了声,“卧寝里呢?”
“无有密信。”
“行了,退下罢。”滞涩霎那,她蹙着眉尖再喊住了那人,“他府里……仅仅就那老爷子一个人守着?”
“属下不曾看见旁人。”
“哪天被刺杀了都不晓得怎么死的……”这么念叨着,宿欢阖上眸不做声,暗卫便也不敢离开。半晌,她却倏而轻叹了声,“真他娘糟心。”
沉默少顷,又转而问起,“傅思那边呢,怎么个情形?”
再是少顷的死寂,暗卫屈膝跪下请罪,“暗部无能,跟不上傅公子。”
“……嗤。”宿欢捂着眸子笑,昂将脑袋抵在椅背上,语气古怪,“那倒也……好。”
“傅公子近来刻意留过踪迹,约是去了……”
“不必跟着了。”不过片刻,宿欢便敛下眸底神色,端坐着身子翻着书案上的密信,低下眸,淡着语气道,“着人回来罢。”
“主上,傅……”
“嗯?”
暗卫顿时噤声谨言,“……喏。”
“下去罢。”
凝眸看着雪白信纸上那墨色的字迹,宿欢用指腹轻轻抚过,顿时便让其染上了些许墨香,隐约熟悉的香气文文雅雅、清清淡淡,让她眸色略深。纸张单薄,举起来后不过是凑到烛芯儿边上,便燃起一圈黑边,再逐渐吞没
宿欢说,“真他娘糟心。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