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散,仅余了默然。因着眸色过浓,又眉目清隽,此刻一错不错的看着宿欢时,竟也在顷刻间让她被那不自觉便迫人至极的气势惹得怔了一怔。
少年老成,哪怕雌伏人下也难以抹去他的出色,甚于傲骨难折,哪怕此刻对着她卑躬屈膝、曲意奉承了,又怎样呢。祝长安还是那个祝长安,再如何也动摇不了他似的,让宿欢不禁又生出些许兴味来。
他不经意流露出的威仪半点儿不似商贾家出身的郎君,倒仿如清贵世家里的嫡公子般,颇为端肃。
“这般看我作甚?”她眉梢轻挑,一面取出绣帕来拭手,一面用抬履去碰他身下略微颓软的那物,笑问,“不想要了?”
“家主……”祝长安哑着声音去唤,敛下眸底晦涩后便委委屈屈的望着她,抬指试探的去牵她那素白的手指,见其默许心下方才未曾有那么慌张了。他轻皱着眉,让那眸底都添了些许无措,低声下气的问,“是长安哪儿做错了?”
宿欢在外喜新厌旧、得手便丢的薄幸名声也是传遍了的,听闻孟将军久不回京,便是为了逃开这门婚事。
幸而,她并未厌倦自个儿。
“唔,身子有些乏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着,祝长安自是信了,又握紧手里那纤长匀净的指头,眉头愈皱,语气却也愈柔几分,“家主哪里不适?可要请大夫瞧瞧?”
“无妨,并无甚要紧的,歇歇便罢了。”
她摆明了的敷衍了事,祝长安却分毫也不曾察觉似的,抿了抿唇角,低着声音顺着她话下的意思说,“那家主若是累了,便早些回去歇息,莫要太过辛苦。”
“答应了你的,又
宿欢:祝长安还是那个祝长安。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