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撂下账本,抬指揉了揉眉心。
近来那些人尚且还算安分,她便也省心许多。
看着跪在地下的影卫,宿欢低眸看去,问,“如何?”
“林郎君似是果真不认识路,在府中乱走一通,并未往禁院去。”那着着小厮便衣的郎君年约十六、七,面容清秀,平平无奇,正跪着那儿,却忽闻浑身“喀嚓”、“喀嚓”骨骼佼错之声传来,顿时身量、容貌尽改。他眸底冷凝,模样有些阝月沉,语气亦是古井无波的,“属下未能找出府中奸细,也未能查明影九死因。”
是啊,好好地被雷给劈了,这让人怎么信呢。可怪异的是半点儿也寻不出疑点,仿若影九真是造孽太过,惹了天罚似的。
可那也该罚她啊,为何老天便对影九看不过眼?
“旁的呢。”揉着眉心,宿欢头疼得不行,转而再问,“林似锦在府中都问了甚?”
“问了……”暗卫语气怪异,略微停顿后,方才继续道,“问了您。”
“嗯?问我甚么?”
“喜好如何、姓情如何、口味如何,诸如此类。”
宿欢,“……”
“再无旁的了?”她蹙着眉尖,素手搭在冰凉的扶手上,漫不经心的用指尖轻点着,“府中的事儿,他便不曾问过半点儿?”
“……倒也问过。”
“问了甚?”
他沉默少顷,道,“问您可有婚配,府里可有男主子。”
宿欢,“……”
她头疼。
“罢了,继续跟着,再有异样便禀报我。”轻叹了下,宿欢只得这样道。她捂着眸子却
宿欢:头疼……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