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出宫?”
“嗯。”
半晌,她方才回过神来,不甚确定的问了句,“只我与您二人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不知是去哪儿?”
“见个故人。”
“那您为何要带我去?”
“唔……”楚旧年这时却顿了一顿,继而侧看她,答道,“那人与你父亲也是故识,他多年未回京中,甚于连你父亲下葬时也难以赶回来。这次入京,该领你去看看他的。”
宿欢蹙眉,“……便是即刻出宫?”
“也可。”他颔应下,“且待朕去更衣。”
…………
楚旧年气度容貌皆是不俗,此刻褪下那尊之贵极的龙袍,着上一袭淡青的儒衫,再衬着他温柔的眉眼,瞧着和个教书先生似的,愈显温文儒雅。
他步履轻缓,不疾不徐的与宿欢走在京都街上,手里折扇也是慢悠悠的扇着,时不时转与宿欢低声谈笑时,任由哪个也看不出这便是那位九五之尊、南朝君王。
不消多久便到了栋静巧的竹楼前,楚旧年看着这处城西的小院儿,不由轻叹,“多少年了啊,却是再聚不齐当时的那些子人了。”
将眸底的思念与落寞尽数敛下,他抬手用扇头指了下那扇竹门,道,“去叩门罢。”
宿欢依言去了,屈指轻叩门扉,不过三两声,便见有一女子前来开门,约是双十的年纪,面容生的俏丽,自门内探出半个身子来,目露疑惑的瞧了瞧二人,问道,“不知两位尊客敲门何事?可有邀贴?”
“并无。”
这么答着,楚旧年见那女子顿时便要关
宿欢说,“与您出宫,只我与您二人?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