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拥护正宫嫡太子,我也得帮他不是?倒是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啊,今上便亏待他们了么,非得将吾国闹得不得安生,真是愚蠢之极。”
失言半晌,阿妧乖顺又温软的低头应和,“您说得对。”
听言,宿欢却又轻嗤,不予接话。
…………
东宫。
看着退朝回宫的楚琢之,宿欢上前迎去,“殿下。”
“怎么来寻我了?你该在家多休养休养身子的。”他便朝宿欢走去,却在随后又轻轻皱了眉头,“不过几天,怎的清减了这许多?”
“无妨,再过几曰就补回来了。”柔缓了语气,宿欢弯着眸子低笑,“殿下近来仍在忙于政事?”
他愣了下,倒是毫无疑心,抿着唇角轻轻嗯了声。
“啊……”宿欢停顿少顷,知晓殿内都是可信之人,便问他,“那依殿下看来,今上这是甚么意思?”
若是因为看重楚琢之而刻意如此,好在往后禅位时教他更顺遂还好。可若是祸水东引呢?再过分心狠些,借刀杀人也不是说不通的。
宿欢能想到的,楚琢之又怎会不明白。
默然了半晌,他答,“该不是甚好意。旁的……与你所想的该也差不离,我便无需多说了。”
两人间心知肚明的事儿。
“……嗯。”宿欢应声后又问,“娘娘呢?她可曾清楚今上的心思?又是怎么与你说的?”
“她许是清楚,抑或不清楚,也差不离。”楚琢之本是不愿与宿欢去说这些的,可既她问了,他便如实答之,随即心底又忍不住的甜,“阿欢莫要担忧,总归这个位子……
宿欢说,“慌甚么,我在你身后呢。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