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也无用。”宿欢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瞥他,“你自个儿试试能否想起来罢,若你忘得干净,那这几月便是补也是补不回去的。”
“……我尽力。”林似锦这么答她,却清楚自个儿估计是得断了科举的念头,顿时又思量开了,想着自个儿往后该怎么谋算。
——宿欢这个金主,他是得跟紧的。
被那清润的乌眸看得身子一僵,宿欢再朝他望去,却只见他低眉敛目,满身书卷气的模样了。
…………
隔曰。
天色暗淡,乌云密布。
宿欢是被一声惊雷震醒的。
窗外豆大的雨点儿砸在地上,淅淅沥沥的浸湿了周遭,惊起浮尘无数,雨雾朦胧,甚于让人看不清远处事物。
自入秋以来,这般大的雨倒是未曾有过了。
宿欢仅着着单薄的亵衣立在窗畔,那阝月冷的寒气便顺着她搭在边沿上的指尖往骨子里渗,让她不自禁绻了绻手指。
“轰隆隆”!
闷雷不断作响,那乍然划破灰幕的银线仿若天公肆怒,意裕震慑众生。
她意兴阑珊,回身便要离开,却忽听院外叫嚷——
“啊!有人被雷劈死啦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“荣德家的被雷劈了!”
抓过外衫匆忙穿好,宿欢推开门出去,抿着唇与守在耳间的阿妧道,“去看看,怎么回事。”
“喏。”
阿妧领命前去,不过少顷便回来了,神色怪异,“家主,林家郎君里支使去的小厮,被雷给劈中,浑身成了焦炭,已是没命了。”
宿欢说,“林似锦人呢?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