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心情……更复杂了。
她略过那个话题,转而说到,“以往的事,林郎君半点儿都记不得了?”
林似锦知晓宿欢的意思,便应声道,“都记不得了,还请宿家主讲与我晓得。”
“你问我答罢。”
思量少顷,他问,“不知天下之主谁人,如今是哪朝哪年?吾国建立了几多久,国号、年号又是甚?”
“……这你都忘了?”
“嗯,忘了。”
宿欢有些不耐烦,“难为你还记得如何说话。”
林似锦默然。
若非原身自然而然便让他说出了这口京腔,他怕是会说出字正腔圆的普通话。甚于刚开始连讲话都是慢吞吞的,唯恐让宿欢听出异样来。
“天下之大,何人敢称主?不过各占疆土自立为国罢了。此乃南国境内,如今是宣德十九年。吾国乃本朝大国,建国已有近三百年,周遭藩国年年上供、与西去出关八百里可至的陈国、北面隔了百荒深山的黎国与海外乌桑国皆有佼好。”
尽管再觉着麻烦,碍于先前林似锦那番好话儿,她还是仔细答了。
“吾国疆域广阔几何?”
听他再问,宿欢道,“千万里领土、九州三十六郡,皆是吾等祖辈打下的江山。”
“吾国京都处于何处?名门世族几家?”
“……啧。”眉梢轻挑,宿欢瞥过去一眼,“我渴了。”
林似锦顿时拎过提壶便为宿欢斟了一杯温茶,再端给她,“您请用。”
宿欢接过后忍不住笑。
“京都选在汉中古郡,南宫便正建于
宿欢说,“我渴了。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