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投其所好了。”
宿青棠不耐得与她绕圈子,径直问她,“为甚来寻我?我要解释。”
这院子自他搬来后,她便没来过。
“当年你放冷箭我都没要解释,你干嘛要?”眯眸瞧他,宿欢又转眸去看旁的,面上仍旧是那懒懒散散的作态,语气却也有些凉了,“青棠啊,你非得和我闹得不可开佼,然后两相厌恶不成?”
“是。”他抿唇,“我不信你了。”
所谓的佼好,有几分利益瓜葛又有谁不清楚呢,宿青棠恨不得离宿欢远远的,老死不相往来最好。
听言,宿欢侧去看他,“恨我?”
见他不理,宿欢忍不住又叹,“你造孽不造孽,明明是你错了还得让我道歉,怎的,我还得既往不咎然后把心掏出来给你?”
“够了。”撂下诗集,宿青棠没那心思听她胡扯,直截了当的道,“宿家主来意为甚。是祝家二郎、抑或太子殿下?”
“哦,让你手底下的人多递些弹劾祝侍郎的折子,然后再劳请你将京都里近来的谣言传到今上面前,唔……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。”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宿欢只得干巴巴的讲明了来意。只可惜这些年宿青棠是愈城府深沉了,宿欢除却开头惹恼他时见他流露了三两分情绪,如今却又丁点儿都看不出了。她轻啧了声,道,“你这人,真是愈不讨喜了,明明年少时还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打断了宿欢的话音,他薄唇微启,语气淡淡,“此处不留客,恕不远送。”
宿欢不理,还放肆至极的抬手去触宿青棠细瓷似的面颊,在他猝不及防下极其准确的摸到他耳后那不甚平整的
宿欢:青棠小娘子,多年不见,风姿不改。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