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处,气得他几度大病险些没熬过来,还幸灾乐祸的笑他怎么没死。
多年不曾听她温言软语的和自个儿说话,宿青棠竟愣住了。虽仅仅一霎,也不曾被宿欢察觉,可他还是羞恼极了,却难免……有些无措。
细细算来,他与宿欢相识已有近二十年了。
她儿时便是个混不吝的,欺负惯了人,仗着自个儿是长房嫡女,父亲又是家主便任姓妄为。宿家莫说与她同辈的,便是长者,有时被她捉弄了也只得认下。
宿欢那对老子娘啊,忒护崽儿。也不管对错,但凡有人敢说他家娇娇姑娘,他们便敢怼回去,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都能被那口子翻出来讲讲。偏生口才又贼好,辩黑成白,有理的都能被骂成没理了,着实让人不敢招惹。
而宿青棠年少时,却因着这张他厌恶到想毁去的容貌,被宿欢庇护了。
相反的是,那些伤人的话她没少说,甚于初懂云雨后被闺中密友哀求,给他下药再推进某间房里的污秽事儿她也做过。
他厌烦极了宿欢那个自以为是的模样,也在寻着破绽后便毫不犹豫的对她下手。活着算她能耐,死了算她福薄。
可这时,宿青棠看着案上的孤本,竟会失言。抬眸去看她,宿青棠启唇裕言,那百般嘲讽却又被堵在咽喉里,咽不下、吐不出,终了也不过是勉力平静着语气,问她,“这算什么?”
宿欢与他对视着,答得理所当然,“赔礼啊。”
“你这么做,算什么?”
听言,宿欢撑着案几俯身过去瞧他,愈贴愈近,让他不适的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。而她却有些不明所以,“那……我道歉?
宿欢说,“不气了,我赔礼。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