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挺立着的那物,上下套弄着。轻捻缓抚,她将祝长安的情裕掌握于手心里,听他娇喘呻吟,几度呜咽着将要泄身,却偏生不给,停顿的恰到好处。
扶起他坐在自个儿腿上,那玉势便也更深入了些许,惹得他闷声“嗯”了下,软着身子险些摔下去。
扯过祝长安揽在怀中,宿欢握稳了玉势,再去捏过他的下颌吻住那嫣红的唇瓣,柔舌探入他口中,搅扰得他意乱情迷。再松开,祝长安便瘫软的倚在她怀里,急促的喘息着,吐气时却又嗯嗯啊啊,清隽的眉眼间尽是情态。
她揽着祝长安清瘦的腰身,便不禁摩挲着那紧致细腻的温肤软玉,“自个儿动罢。”
“唔……”祝长安轻哼了声,瘫软在她身上没听。
可待到宿欢侧再度吻住了他,甚于细细密密的一路落吻,将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含入唇中,轻舔慢吮时,他却不禁再度颤栗起来,阖上眸子昂着脑袋,腰胯也不自觉的提起再放下,吞吐着玉势。
宿欢抚着他滑腻的脊背,随着他勾住自个儿的脖颈,埋在她颈侧,再听话乖顺不过的摆动着身子,含含糊糊的呻吟。
船身轻晃,连带着那盏灯也不住明明灭灭,将两人的身影在船舱内映得形状不定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呃啊……”
放浪形骸的来回艹弄着玉势,祝长安用额角抵着宿欢的颈窝,迷乱又急促的喘息着,间或溢出几声难耐的低哼。柔滑细软的鸦散落了满脊背,在他动作间拂过肌肤,轻轻撩过时,愈添欢愉。
不消多久的工夫,他吞吐愈快,任凭那已被捂温了的玉势不住抽扌臿着自个儿,眼角眉梢皆被染上了春意,身下
宿欢说,“自个儿动罢。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