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低低喘息。
无力的用舌尖去抵推着那堵在他口中的方巾,他失神又难受的呜咽着。宿欢探入他的衣襟用指甲去掐他的孔尖,继而又揉弄搓捻起来,让他在宿欢将手挪到另一边时,竟不自禁的挺身把那点嫣红往她手上轻蹭,身下那物也涨大了一圈,自铃口处流淌出些许晶莹粘稠来。
抽手随意拍了下祝长安白皙紧致的臀部,“啪”的一声,宿欢便在自个儿留下的红印上又揉捏了几下,继而顺着腿根抚至鞭痕那儿,轻揪慢捏他柔软的囊袋,语气戏谑的道,“蹭什么,情了?”
祝长安迷离着神情唔嗯应了几声,不住迎合着宿欢的动作,半点儿的清明也不剩,在宿欢的辱弄下不消多久,便又泄了。
瘫软在地上,祝长安回过神后便呜咽起来,哭得满面的泪。
“可知错了。”宿欢捏起他的下颌,凉声问着,见他仿若要死了似的哭着不禁心烦,“不许哭。”
话音落下也没见他停,她便不耐的踢了他一下,“哭丧呢?”
宿欢着实嫌他这涕泪横流的模样太过难看,便扳开他的腿用指尖戳了下那物后的某个宍口,细细撑开周遭皱褶,道,“再吵人,我便让你哭得更狠些。”
而祝长安真被吓住了,浑身轻颤着屏气噤声,红肿着眼眶眼泪止不住的落,眸底的惧怕与绝望更重。
这般,宿欢方才满意的再问,“可知错了?”
见他石更捱着不答,宿欢不禁又蹙眉尖,拿过藤鞭用鞭梢去戳他的后庭,威胁道,“还不乖?”
祝长安又呜咽了一声,几近崩溃的将身子往后缩着,遏制不住的着抖。
本就
宿欢说,“跪好。”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