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一顶。
内里的娇嫩被肆虐着,带来又酸又麻的胀痛感。
“好累,呜……”
薛薛透过挡风玻璃不仅可以看到街边的景色,还能看到在自己身后衣衫笔挺的男人。
与坦胸露背的薛薛不同,江平扬看着还是和刚上车的时候一样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,与薛薛一副就是被人疼爱的狠了的模样形成强烈对比。
“真过分……”
“嗯?”虽然女人不过小声嘟嚷,还是被江平扬敏锐地捕捉到。“什么过分?”
薛薛咬唇不语。
江平扬看着她一脸倔强,剑眉上挑。
他有一百种能让薛薛说实话的方法。
江平扬身体力行的实践这一点给薛薛看。
“等等……嗯……不可以,啊……好大……嗯,太深了……呜……肉棒,肉棒撞进来了呀……江平扬……嗯,你,过分,呜……”
“到底是什么过分?嗯?妳不说……”江平扬的语气温柔非常,却透着一股要挟的味道。“我后面还有更过分的哦。”
彷佛是要呼应这句话似的,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。
就在薛薛庆幸能喘口气,又觉得身体里好像突然少了点什么备感空虚时,江平扬却忽然以肉棒为杵,花瓣为钵,研磨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呀……江平扬别别别磨了嗯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呜呜好酸……好难受……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啊,不要了……肉棒……嗯啊……”
薛薛嘴里胡乱叫着,连她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说什么。
可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。
由下
世界六、继母儿子(35)HH(2/5)